伟鹏 Weipeng님의 프로필不死鸟的天堂사진블로그리스트기타 ![]() | 도움말 |
不死鸟的天堂温柔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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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월 8일 被风吹过的夏天“张!忆!谣!你再玩一分钟电脑我就进去给你把机器砸了!”老妈的声音一大早就穿透三层墙壁直达我屋里,紧接着就开始祥林嫂一般的唠叨,“跟你说了多少次,马上就开学了,让你好好休息,就是不听......”我用毯子把头一蒙,“又来了,又来了”心里这么嘀咕着,可是老妈的叨咕仍然不停,我只好大吼,“行了我知道了!”砰!我把门使劲带上,把毯子重新扔回床上,接着一个面朝下扑到床上。老实说,在这样的夏天不早早的起来上上网绝对是对生命的一种浪费。不过老妈肯定不赞同这一点。
“张忆谣——吃饭了。”哎,又来了,能不能不要一大早的就这么叫我啊,真是巴望着赶紧开学,赶紧逃离家里,让老妈的这个唠叨见鬼去吧。不耐烦的我坐到餐桌旁,看着碗里的炖鸡蛋,口水一下就流下来了,除去老妈的唠叨,她给我炖的这个鸡蛋真的是人间美味,金灿灿的一碗,如同女生爱吃的可爱多一般,又好像去西宁吃的那个酸奶,上面漂几点香油,微微的能看见一点点尚未全部融化的盐渍,再漂一些酱油和点点鸡精,哦,真的是最最美好的味道。老妈跟我说过,我二舅最喜欢酱油,说他小时候去给家里买酱油,路上都会偷偷的喝一点,我自然是不以为然的,而且会想想就好笑。想想那时候生活多么的艰难,老妈总是对我说,现在生活都好到哪里去了云云,然而我总是会笑着说,您老啊,思想该改改了,要着眼未来,自然老妈不同意,说我没吃过苦。正想着,老妈说“怎么不吃呢?是不是做的不好了?”一边就投来怀疑的目光,似乎是要检验下自己厨艺下降了,“当然没有,什么都可以不吃,您做的这个炖鸡蛋,我是一定要吃的,而且永远吃不够!”我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对老妈的这个拿手“好菜”赞口不绝,一边就开始动了勺子挖起来,香!
我叫张忆谣,今年刚刚高中毕业,考上了本市的一所综合高校,高三毕业的假期是够长的了,上学的时候总是盼着放假,因为我很喜欢搞电脑这一方面的东西,到不是成天打游戏,而是迷上了操作系统这个玩意儿,有了假期才不会出现那种学习用DOS,硬盘,光盘安装操作系统时候时间不够的问题,于是乎,这个假期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棒了!然而因为迷恋电脑是从游戏开始的,所以老妈总是以为我在打游戏,其实我是两者并重的。另外个原因老妈反对我玩电脑的原因是我太瘦了,173的个头,只有108斤,以至于每年过年过节的时候亲戚朋友来了都要说,谣谣,你妈妈虐待你啊,我总会反驳说我妈妈多么爱我的,是我浪费国家粮食。而且由于我运动细胞比较发达,吃的多,动的也多,一直胖不了,煞是苦恼,不过我很健康,所以也就不会去在意这些。
吃了鸡蛋,满足感再一次冲上脑门,熬了大半个晚上搞硬盘低格,睡了几个小时又爬起来,这个时候正是睡个回笼觉的好机会。不知道谁发明的回笼觉这么个说法,真有趣,和回锅肉有什么关系呢?心里这么思忖着,趴在床上听着老妈的唠叨,最后咔嚓一声的门关的声音,我就睡去了。
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闹醒的,抓起E398来听,懒得睁开眼睛。
“弟弟,我们去玩吧?”听声音和这个叫法就知道何夏了,仗着比我大一个月,天天喊我弟弟,而我也不争气的就习惯她这么叫了。 “去哪里玩啊?”迷迷糊糊的声音表达我的无奈和期待。 “你先出来再说啦!”她叫着,“公园南路那个小公园,我和许杰在哪里等你,给你20分钟!” “我还没醒来......”没等我那个“呢”字开口,电话挂了,恼火,没办法,何夏和许杰是我最铁的朋友,他俩毕业后没几天就在一起了,搞的我们大家一个个都非常的诧异以及惊奇,这两位平时在学校也没见干什么啊,无非大家都是最能玩到一起的,但是平时称兄道弟,胡吹乱侃的,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关系就是铁哥们,真没想到,没想到啊没想到。不过满不错,一个油腔滑调,一个古灵精怪,蛮配!
极度不愿意的洗漱好,看看表才下午2点,磨磨蹭蹭的我整整迟到了15分钟才到约好的地点,不对,不是约好的,是她强加给我的,如此一来,心里自然没有愧疚的迟到并且理直气壮地指着何夏的鼻子说“是你不看我当时状况就瞎定时间的”,何夏一把扇在我的手上,“再把你那猪蹄子指着我的美丽鼻梁,我就给你剁了!”许杰这时装作路人甲看着天上,举起手指着天上说,“这么大的一把屠龙刀,杀猪不错。”我俩抬头一看,这鬼天,竟然真的有一大片云形似菜刀。 “你们一对狗男女,欺负我一个人。”我张口就骂。 “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了,还说脏字”,这两个又开始奚落我。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们俩行了吧,切,跟你们交流真费劲。说吧,去哪里玩?” “去你们学校!”他俩真是天生一对,张口都一个调调。 “我学校不是你学校啊?”我反问。 “我们是说大学,你们不是有新校区么,去看看呗,看看你接下来四年要生活的鬼地方。”何夏跳着说。 “我说你能不能留点口德的,姑奶奶……”我继续无奈。 “我是你姑老爷……”许杰指着自己鼻子瞪大眼睛说。我一个飞腿就上去了……
你说这大夏天的,这两位是拿我开涮还是他们想约会没地方,真是搞笑,怎么想的要去看看我学校?七月份的锦安自然是热的要死,何况这破公交车还没空调,他们坐在最后一排,我坐他们前面,准备打瞌睡,还好我这里太阳晒不到,不然睡觉都睡不好。一路上何夏的那个嗓门啊,跟音响似的跌宕起伏,搞的我旁边坐的一个美女眉头直皱,最后恼火的站起来从图书馆站下车了,我回头说“姑娘,您把美女吓走了,我的机会飞掉了,你怎么赔我?”许杰抢着说,“得了吧,就那样的你也看得上,你眼睛被猪咬了吧你。”何夏说“要不要我给你这个万年没尝过恋爱滋味的蠢蛋把她追回来?”我脑袋摇摇,“算了吧,我才不要玩恋爱。”回过头戴上耳机不再听他们絮叨。
热热的风吹过来,着实有点闷,我抬眼盯着窗外,眼睛没有落点,任由路上的风景在我眼中路过。老实说,他们这个点子出来之后,我还真的是蛮期待去我将要生活四年的地方看看的,而且考上大学的兴奋劲还没有完全过去,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我向来是个好奇心重的人,这是我最大的弱点,别人只要说个什么我不知道的,我就会想尽办法去弄个明白,而且会花费好多时间。不过很奇怪的,我虽然对何夏和许杰的恋情充满好奇心,但是却从来没想过要去弄明白些什么事情,大概是我对爱情这东西免疫,因为我从小到大没有过看到哪个女生心动什么的,不明白原因,跟我要好的几个都奇怪我是不是玻璃,怎么对女人完全没兴趣。打篮球的时候,他们几个都会有几个女生在旁边陪着看,而我却非常的反感这样的事情,打篮球就打篮球么,有必要耍给女生看么?每当我遇到这样的对手,我就会狠狠羞辱他一番,让他在女人面前灰头土脸。 因为打球太过认真,搞的有时候大家都会稍稍有点不愉快,不过认识我的哥们都知道我的脾气,所以玩起来也没什么。
突然的公交车一震把我思绪拉回来,外面的景象你别说,还真没见过,虽然我说很小的时候,我大堂姐嫁过这边的时候我来过这边,但是那时的唯一记忆就是一个大坡,然后好高好高的土崖,再没什么了,现在竟然好宽阔的马路,比市区里的路好走多了,尤其是走到凤栖路的时候,路上好干净,干净到都看不到灰尘,两旁的茂密的树上透下斑驳的光点打在马路上,偶尔也会穿过车窗钻进车厢,照在大家的脸上身上。车上的人这个时候已经少的很多了,是的,这里人烟还是相对稀少的,毕竟经济上相对来说要稍稍逊色于市区内,但是我觉得这里才是生活的地方,这么想着,觉得我的学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心里一阵窃喜。“呦呵,不错嘛,谣谣,你这去学校的路上还蛮有风光的嘛。”何夏又开始大嗓门了,我笑了笑,“那是自然。”仿佛我早就知道这里会是这样的,许杰也接着说“不错不错,真是个生活的好地方。”也许我们几个都是这样比较安稳的人吧,到处去寻找能够让人好好的生活的地方,我们也许会比其他孩子要老一点的吧,我估计是,没有多少年轻人会有这样的想法。热血的青年们都会想着去到外地,去闯,去上学,自然地,我也曾经想过,并且试图出去过,但是命运就是如此作弄人,我想去的地方去不了,我放弃的时候,却只能领悟到塞翁失马如此的小小安慰和补偿了吧。但是我想我错了,因为车上人少,何夏的声音就会显得更加有穿透力,就像张韶涵《寓言》里面那句穿透云霄的“嘿耶~~~”,“谣谣,我看我们这越走越远,都快一个小时了,是不是你的学校在野坟地上盖起来的?”我实在是无奈,回头就对她说,"您能不能稍稍稍稍地淑女那么一点点啊?”许杰不发表任何意见,出神地看着窗外,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其实他真的蛮帅的,比我要帅多了,尤其现在这个思考起来的样子,真是个酷哥。我继续说,“看看人家许杰同志,多么的若有所思,多么的有安静,哪象你。”不等何夏回嘴,许杰转头爆了一句,“不要打扰文化人思考……”这下,我跟何夏统一口径开始发炮,“就你,还文化人,简直……”如此我们就又开始热闹地在车上互相斗嘴,声音之嘈杂,嘴皮子之利索,估计司机师傅是前所未有过的,因为他有时候还会回头瞅瞅我们笑笑,或者是随着我们讲到疯狂处也大笑几声。斗嘴,是我们每次一起做什么事情的必修课……
好容易顶着毒辣的太阳到了学校,满眼的是黄土,满眼的是未建好的楼层和楼外堆积的建筑垃圾。我的心里当时是比较凉的,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三个字“豆腐渣”,事实也正如我当时所想到的,后来毕业的时候,教学楼一层的地板已经有一部分陷下去了,并且破烂不堪,无论怎样,都给我的心里造成了一点不愉快和感慨。不过即便如此,头一次到大学校园中,还是给了我们一点新鲜和惊奇,这里用惊喜是远远不得的。到处是工地,到处是深坑,再想想时间,没错,离开学只有一个月多几天而已,并且我清楚的知道,这个刚刚建好的校区绝对不是仅仅大一新生住宿的,学长们会先到这里替我们吸吸甲醛,并且很有可能,连甲醛这种高级玩意儿都会没有,只是些劣质的涂料罢了。当然,转念,我们学校也并不会是真正的豆腐渣工程,毕竟怎么说也是所百年名校,名声在外,我如此安慰自己。
当然了,学校现在几乎还是只能看出来大部分的工地,我们只好猜测哪个楼是教学楼,哪个楼是宿舍楼,哪个是食堂,猜了几栋楼,发现确实也没什么玩头,我就开始数落他们两个,这么着急跟催命鬼似的跑到学校是想干嘛,没看人家工人那么辛苦在赶工,而且顶着这么大一个太阳,我手一划,比一个大烧饼,我看你们两个真的是疯了。他们两个到也不太反驳,对于我的意见貌似是比较虚心接受的。何夏再怎么说还是个女娃娃,还是要跟我争一下,她说,我们是来督导的,看看他们工作是不是认真,看看这个楼顶不顶得住8级大地震……话没说完她就被我和许杰打断,哪里来的那么乌鸦嘴的屁话的,真的8级大地震,再好的楼,也得倒掉。
没辙,反正学校现在还是这样,到处也见不到学生模样的人,我们打算打道回府,这时何夏又说,反正既然出来了,我们就去吃饭吧。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快下午5点了,我揉揉肚子,表示赞同,但是请客的钱可得何夏出。她没有异议,我们就赶车继续回去市区。这回公交车上我们兴许都是被太阳和这毫无意义的赶路和参观活动给搞的困倦无比,何夏靠着许杰的肩膀睡着了。我看看何夏,白皙的皮肤里透出健康的粉红色,略带金色的长发一直披下来垂到胸口,坚挺的鼻尖上冒出一点点细汗,因为闷热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巴,俏皮又显得可爱。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这样专注的剖析她,一直以来都是当兄弟来看的,何夏是蛮好看的,个子么也不高,人又瘦瘦的,显得比较高挑,身材自然也就相当不错,发育得也还算OK。像她这样的女孩子, 整个锦安也几乎找不出太多来,算是比较突出。至于许杰,也是那种有棱有角,浓眉但是眼睛不大,深深的双眼皮使整个眼睛却看起来那么的精神,比起他来,我的单眼皮就显得丑陋了点。不过比起气质来,许杰跟我则是完全的两个风格,许杰是那种帅哥,而且人又幽默和风趣,个子虽然不高的他,给人的感觉却还蛮伟岸的,放到三国时代,绝对有大将之风。我的性格比较沉闷,不太会开玩笑,不太会讲笑话,有什么事情喜欢自己去感觉,不爱说话,我觉得说话说太多就是错。有人说我的眼神比较深邃,也有的人说我眼睛一点都不深,没什么看头。对于他们这样的评价,我只是觉得好笑,什么深不深的,眼睛球子就那么大的直径,再深你还能深到脑壳子后面去?当然我心里是很清楚他们说的深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较劲没啥意思。一个瘦子,一个不爱说话的瘦子,一个单眼皮不爱说话不爱交际不爱人前出风头不爱表现的瘦子,打球也从来不会去想着表现给谁看的沉默寡言的只在进一个漂亮的球之后捏捏拳头的沉闷的瘦子。我对自己如此的评价以及抱着这样的评价一路自己只想着自己做着自己,所以找不到女朋友,当然压根儿也没想过这档子事情。貌似我又陷入自己的世界里去想事情了,因为我清楚的感觉到许杰给了我脑袋上一拳,不痛,因为他说,你小子魂丢了啊,没见过帅哥和美女啊?我竖了左手的第三根指头给他,当然从左往右或者从右往左都是第三根,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也不想争辩,“对付”他,这样就够了。
终于回到锦安,已经6点了,正好赶上饭点,何夏说要吃凉皮和米线,许杰表示无所谓,我回头摊摊双手耸耸肩,“何夏你明知道我不吃这些的,你搞笑啊?”何夏没来得及回我,E398响了,一条短信,是杨雯昕的,何夏也凑过来看,“晚上去不去唱歌?”我回一条“就我这破锣嗓子,你还是找别人吧。”何夏一把抢过手机,干嘛不去啊,人家姑娘约你。我说,大姐,你明知道她根本没啥意思,就会拿我开涮是吧。她反驳,那没那意思就去呗,我们也去,不会让你的破锣嗓子丢人现眼的,我跟许杰替你唱。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就知道贪小便宜啊?正说着,杨雯昕的短信又来了“你不唱也没关系,大家玩玩嘛,热闹热闹,上学时候都没这么疯过。”短信我也懒得回,直接拨过去电话,告诉杨雯昕还有何夏和许杰在,但是我们还没吃饭,等吃了饭就过去。杨雯昕告诉我还有另外三个人,李小琳也在,我回答哦,她说,那我们等你们,就把电话挂掉了。
待续 9월 17일 骗子 好吧,我是骗子?请被我骗了的人站出来指证我
好吧,过去的某种生活是我想要的,我想继续过那样的生活,那种狂热的爱恋。某一种状况下,我不会特指某个人,也不会特指某件事情,就像三月的阳光温暖动人,好像五月的夏天那般灿烂,慢悠悠的行走在路上,两件橙黄色的T恤,被夕阳拉到好长好长的影子,黑色的长发微微飘着,手牵手的闲适,背靠背的甜蜜,而这一切,都真的不曾发生在我的生命力。如果我是个画家,我会画出这一幅幅图,如果我是作家,我会将它变成现实,当然仍然只是笔下的现实。就好像我的《彩云之南》。灵长的叫喊代表某种形态下的某一时刻的某个人,而不会是永远肯定的就那么一个人,那一个个在它生命中出现的灵长,可以交错复杂的被糅合在一起。这种情况是无论如何没有办法被解释的清楚的。
好吧,我是骗子,没有人不确定也没有人确定。现在好像没办法让你走的再近一些,你眼中所看到的,就是上述的一些,是的,我总是有借口,总是有理由,因为这是事实,事实和思想糅合起来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事实,搞的我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实。
好吧,离开杭州,一定要以最快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头像爆炸了似的疼,用力去用脑袋磕床板。算了,我也不想再多说,坚持了这么久,我依旧不想放弃。我晓得你的原则,如果你觉得我真的触动了你的话,如果你真的,真的。。。那我也不会再辩解那么多,因为上一次我发现辩解,真的只会适得其反。因为我做过什么我知道,对不起
回去西安,好好休息,最近总是一下给抬到天堂,一下又给丢下地狱,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杭州真的和我很克。上海的我的朋友们,我说实话,真的很爱你们,是你们让我开开心心回到杭州继续生活;锦官城的小猪,谢谢你,让我一直能够在这里有所依靠,有所想念。
现在想想毕业之前,自己花痴似的在宿舍给他们指指点点这个照片上的这个谁,被他们嘲笑说不可能,仍然倔强的去反驳他们,“你们懂个毛”,现在,好想你们,好想回去再过那样的生活,这就是我怀念的,我所怀念的,无非就是在失去点什么之后去唏嘘短叹的去想念。真的,梓舟说的很对,“是你自己不小心,总把那么多事情联系到一起”,我又何尝不知道呢?我又何尝不想不去联系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
我想我不该开这个博客,开这个来写这么多的东西。我总是对自己说,留着以前的一切,时刻回头去看,再来看看自己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是不是对的。可能我错了,这不是坚强的方式,更不是对待明天应该有的方式。莫非对于我来说,只有删除一切才能得到安宁。
很早之前,我就跟臧靓说,我说我要相亲结婚,当我跟他说我找了个女朋友的时候,他就说“你怎么这样哇?是不怕,还是死习惯了?”我告诉他说“我不管,反正看吧,能在一起在一起,不行就算了”他说“你这样不负责任”我说“是的”,他说“我不看好。”果然,每次掉进去的是我,不会不负责任的是我。我仍然会想那个晚上,我叫他跟我一起,去努力的挽回那份感情,结果她说“海誓山盟么,都是恋爱时应该说的,你不要太当真。。。”这个话我记得好清楚,另外一个人说“我们没有谁对不起谁,也没用谁对谁错”。这就是无奈,一直劝自己不要不要,不要掉进去,仍然一次次白痴傻瓜没大脑一样的掉进去。这就是命,活该!
回去西安,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干,我就想回去西安。买来的糖果,静静躺着。。。
如果你认定了我是骗子,如果你真的认定了我是骗子,这就是世道。。。 8월 25일 我是阳光!!!留着每次的不成熟
留着每次的伤疤
留着每次犯错后的眼泪
留着这一切
最后发现自己没被打倒
抹着眼泪继续笑
我不会放弃,我会是阳光
现在回想起四年前那个最最灿烂的笑脸
才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才是真真正正的自己
重新来过,我有计划
这个计划,我会让你看到惊喜 8월 23일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有很多
你不知道我很想你,你不知道我在这里有多么苦闷
你不知道我的一切努力和等待都是为了你,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敢放心来到杭城
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沉默,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倾听,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根本不会讲话,你不知道我根本不会说情话
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几乎要说光了所有的情话,你不知道,我把话都讲完了
你不知道我害怕不停的说话,你不知道,我宁愿闭口听你说,只是听你说,只是听,只是听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没办法说话能说到你心里,因为以前我说的太多了
你不知道我总是称呼自己是Loser,直到你来肯定我,才肯承认自己会有信心
你不知道那个时侯的我是多么的灿烂多么的热烈,多么的让人疯狂
你不知道我现在怕的是时间
你不知道我每次玩游戏总要推倒以前的存档重来,你不知道我的计划总是不能跟我的所做相符合
你不知道,我一直在哭泣
你不知道,我曾经想到过结束生命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渴望能有来生,即使短暂只有20年就足够
你不知道我希望我的80岁的生辰能够分开四次每次20年
你不知道我近乎陷入崩溃的牛角胡同
你不知道我多么的想不要存在这个世界上
你不知道我不光是不想做个男人,更想做一只鸟
你不知道,我这里为什么称作不死鸟的天堂
你不知道我只是想活在天堂
你不知道我多么想放弃一切
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懦弱,多么的脆弱
你不知道,你的选择是错误的
你不知道我是多么无耻和多么的下流
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阴暗和阴险
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不愿意付出
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渺小和不重要
你不知道,你根本无法感觉到我的世界
你不知道,我什么话都不想听你讲
你不知道,我多么希望你是一个杀手
你不知道,我只希望你言而无信
你不知道,我希望你能来去潇洒
你不知道,我只是希望自己没心没肺
你不知道我不想善良下去
你不知道我对你可以好,对谁都可以很好
你不知道,这种好完全是出于自己的需要
你不知道,我是流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想一切全部都结束
你不知道,结束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将会是多么的喜悦
你不知道我需要的是一种爆炸式的完美
你不知道烟火在我眼中是多么的绚烂
你不知道真实的我,一直都在被伪装和伪造
你不知道,我想你,毫不夸张的说,我真的
你不知道,我真的爱你
你不知道,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结束一切
你不知道,我想时间从这里停止
如果有一天,都不要惊讶,因为这才是完美
你不知道,什么才叫完美 8월 22일 两个 其实我一直都是很快能投入又很快能够出来的人。
前面的是如此,后面应该也不例外。
只是如此锦官城让我着实无法摆脱,纵使伊颜已多日不曾目睹,心中仍然不能挥去。
此时的杭城东方已经快要泛起鱼肚白,然夜不能寐,便得撑着打架的两个眼皮两个手敲打键盘聊以自娱自乐的发疯。
人果然还是不能够太听话,太过听话的人永远都是被奴役以及容易被忘却的。时间是可怕的东西,抹走了缠绵悱恻,抚平了海盟山誓,渐渐的,那一张脸,也开始被时间一点点的腐蚀掉,哦不,是埋掉不见了
如此的听话,如此的去讨来一点点的爱抚,终究不是长远
两个协议,6个月和6个月,一份古都,一份锦官城,蓦然的发现,自己想要的,竟然都快要没了。两个人语不投机,两个人无法相依。悄悄的想一想,已经25个年头要过去,我竟然依然如此。
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会是某个喜新厌旧亦或者是负心者,我如橡皮糖一般的弹性仅仅包裹了一个劣质玻璃一样的心,这个劣质玻璃的心竟然却又可以一次次的粘起来。虽然裂痕犹在,却没有关系,貌似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用歇斯底里的脑袋撞碎,用三月的梧桐花瓣温柔的破坏,用紧握的拳头打的血液横流,再次的用四十七分之一的时间粘起来,用4月的10天跌入思念的深渊。
只记得那个半夜用两个多小时的无线连接锦官城那边的奶声奶气。
用两个人在黑夜的山路上相依相携定下无助又迷茫的未知。
原来,好事不得成双的
两个都想要,到头来,一个都得不到;也许放弃杭城,也许永不再惦记锦官城,最后落魄回到生养的黄土地,依然的完全没有着落,没有停靠点。
我想念那时候,才发现,留给我的越短的时间,越容易让人难以释怀,难以割舍。
在上海的时候,没有在那个清晨去敲门,去道别,没想过,那一次的错过,竟然可能会是点点遗憾。
有人说,男人是不该哭的,有人说,我帮你哭过了,有人说,不要看到男人的眼泪,不喜欢,有人说不必要哭。其实那时候已经如莫拉克过境时候的暴雨漫天不曾放晴。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还是惦记着那件睡衣,我想亲眼看看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想看看它是如何被改造成能够贴合你的身体的一件艺术品。
真的,两场雨,不停的在下着。
想让你知道,想让你知道。又不想。怕她知道,怕她知道。怕什么都没了。
多想每天都跟你讲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因为没有人跟我分享我的小孩子的心的喜悦,没有人跟我分享我孩子气的脾气,没有人能够知道受了那种委屈是什么感觉。
因为我现在就只有一个人在这里,我在这里,过的不好不坏。
一个人的难堪,加上影子,就是两个了。
也就是这两个。。。 |
感谢访问!
Gorgeous遁去的一님이 남긴 글:
图片不错。
WE'VE SAID....嗯....
1월 23일
小轻님이 남긴 글:
敢不敢把我的链接往上放一些呢?
12월 28일
小轻님이 남긴 글:
早都改名叫安小轻了,有时间帮我更新下啊~~
好怕你被某人抢走,以后就不理我。其实知道和他的关系是不该影响我们的友谊的,不该这么自私,霸占着你,不让你和他好,可是有时就是会很傻。觉的你和他很好,以后就不和我好了。唉~女生就是这么小心眼,以后会改正的。
12월 16일
李梓舟님이 남긴 글:
我决定,重新开始写SP……
10월 4일
王莹님이 남긴 글:
还好吧,就是很想回家,很想家了。
祝:即将到来的“中秋节快乐!”
9월 14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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